2020年12月12日 星期六

黑白.類比.八釐米

這陣子整理東西,翻出了這一台 Canon 514XL-S Super 8 八釐米攝影機。當年老媽除了用相機,也會用它拍攝一些我與妹妹年幼時的居家生活、外出遊玩記錄,以及她幼稚園教學、鋼琴班學生演奏會等等。而我人生中第一次拍攝影片,當然也是用它拍的,還記得約莫是在民國六十六年,我拍攝的兩個片段:一個是從松江路六十四巷我家陽台往樓下馬路拍,鏡頭從左到右橫移拍攝一輛在巷內行駛的轎車;另外一小段是在我家客廳,拍老媽燦爛的笑容。

後來老媽沖洗了影片後當眾播放時,才赫然發現我拍的這兩段,驚訝地說她以為我只是拿在手上做做樣子而已。老媽的專業是幼稚園教師,怎麼會不懂小孩的心理呢?對於當時就讀幼稚園大班的我,當然是按下去實際操作才爽啊!那或許只是她驚訝與尷尬之餘,隨口扯的理由吧!

當然,這台攝影機伴隨著我們去過許多當時台北市民周末假日親子出遊會去的地方:兒童樂園、動物園、雙溪公園⋯⋯其中讓我印象特別深刻的,是一個星期日,老媽帶著我與妹妹,以及當時大學甫畢業的大舅一同去天母公園遊玩。那是十分盡興的一天,我們在園中以及磺溪邊拍了不少照片,也當然有影片的部分。猶記得大舅當時戴著粗黑框眼鏡,西裝頭整整齊齊,一整個文質彬彬地拿著攝影機專注拍攝,偶爾露出淺淺的笑容;如此架勢即便來到今日,毋庸置疑也是當代文青!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老媽自個兒越來越忙碌,當然我與妹妹也越來越大也就沒什麼可拍,於是乎這一台攝影機就逐漸束諸高閣。最後一次使用此機拍攝,是在我國中畢業旅行時。當時我用這一台攝影機,呼喊死黨從山坡下往上衝,朝著我跑過來;結果拍得太久,一下子底片就用罄了,我莫可奈何,也就只能拍這麼一小段,卻得一整天背著攝影機包,真是自討苦吃。後來請老媽幫忙送去沖洗,才發現當時原來的店家已經不服務了,只能按照影片上所示,試著寄到澳洲去。結果這一去就訊息全無,石沈大海;我好幾次向老媽抱怨,說當時沒有附上回郵的郵資,那卷底片一定只對當地人提供免費沖洗服務吧!其實我在寄出前早就想到此事,但固執的老媽覺得不用,因為盒子上標明了寄到某地址即可享受免費沖洗服務。

結果出乎意料之外,過了三年後也就是我高中快畢業時,有一天赫然收到了回件!我與老媽都傻眼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是郵包旅行了三年吧?畢竟當時郵件被送到對岸去又輾轉回來的情況時有所聞;還是三年後澳洲佬覺得煩,放著不是、扔了也不是,於是乎索性幫忙寄回?這當然根本就不可考,只記得那種好幾年後的失而復得,真的是無與倫比的快樂!

至於那卷影片倒是從來沒有播放過,因為當時已經沒有播放機了,老媽說要去跟他人借用嘛也一直沒有實現,於是乎就只能放著,忙著忙著也就忘了,沒承想這一晃眼就過了三十幾年。曾幾何時,我竟也到了一想到某件往事,就得用幾個「十年」來當過往時間的單位,真是白駒過隙,令人徒呼奈何!

或許哪一天心血來潮,到網路上找一台來玩玩,看看我人生中的那些既黑白又類比抑或充滿雜訊和跳格的片段,會不會讓大腦中已經逐漸斑駁的記憶又鮮活亮麗起來⋯ 那輛在松江路六十四巷呼嘯而過的轎車、老媽卅多歲燦爛的笑容、洋溢著歡笑的天母公園之旅,還有那些青春正漾的大孩子,傻裡傻氣地聽著我的指令從山坡下朝著鏡頭氣喘吁吁地爬奔上來。淡出。 The End

2019年1月8日 星期二

超大獅子頭

高二時,時常與同班同學 L 君聊天說地。從學校師長的言行、令人扼腕的球賽、瑪丹娜與史特龍,到在重慶南路書店中看到的甜美綠衣女孩,真的是無所不聊。

而 L 君讀電子科老哥的 Apple II 更是我們玩樂或研究的好機,雖然我也擁有一台仿製的 Apple II Plus ,但總喜歡到 L 君家中與他一同坐在綠色螢幕奮戰:一邊播放著《Take On Me》 、 《Say You Say Me》,一邊手忙腳亂玩著《決戰富士山》 、 《超級運動員》,或是在 Applesoft BASIC 、 Apple Pascal 程式語言世界中燒腦 debug ,消磨了許多年少時光。

家中時常有牌局的 L 君也教我打麻將,偏偏我腦筋駑鈍,只能學個皮毛,根本上不了檯面,也懶得與他一起到客廳觀看長輩們的方城之戰。話雖如此,我還是喜歡在有牌局時到他家去閒晃,因為笑容滿面的伯母總是熱情地吆喝我享用她為牌友們打點好的豐盛佳餚。

有一天下課時與 L 君聊天,我提到週末去姑姑家吃飯,不知怎麼的姑姑沒有準備姑丈的拿手好菜「紅燒獅子頭」,實在令人扼腕。

「你愛吃獅子頭?」 L 君問我。

「當然!」我說:「恨不得把全部吃光光!」

「我也是!」 他大笑:「實在是太下飯了。」

「真的!每次都要吃個四五碗才過癮!」

「我也是啊!」

我想著姑丈的獅子頭,霎時彷彿已經聞到香味。

「可惜我媽不太會做,做了幾次都不算成功。」

L 君看看我,瞇著眼睛得意地說:「我媽會做呢!」

「真的?!」

接著他說了件令我大感驚訝的事。

「我媽不但會做獅子頭,而且超香!超大!超好吃!」

「超大?」在吃喝時秉持個頭取勝的我眼睛都亮了:「一般不都是撞球大小?」

「我媽煮的很大!」他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這麼大吧!」

我望了望他雙手比出來的形狀。天啊!那已經超過壘球、進逼手球的尺寸。

「亂講!」我想 L 君有時候真的也愛誇張,這下子又來了。

「真的啦!」不太喜歡被朋友質疑的 L 君有些不悅,提高了一些音量:「算了,不相信就算了!下次我媽要做這道菜我就通知你,你來我家就知道了!」

半信半疑的我雖然有些期待,但也沒真的太放在心上。沒想到過不了一兩個星期,有一天 L 君神秘兮兮地走到我座位旁邊笑著看著我。

「怎麼樣?教官教你把妹絕招?」望著他詭異的笑容,我只能猜到這個。話說當年學校的年輕 S 教官英挺又帥氣,時常講一些國家發展武器的秘辛還有軍校把妹的趣事,把我們唬得一愣一愣的。在同學起鬨下, S 教官慷慨允諾會傳授把妹的至尊祕技給軍訓考試分數高的同學。

「當然不是!」他興奮地說:「明天我媽媽會做獅子頭,你來我家吃飯,看看是不是真的像我說的那樣大!」

那敢情好!我就不相信真的會那麼大,於是立刻答應了。心中暗忖反正又沒有打賭,明日的獅子頭真的如 L 君所宣稱的那樣個頭超大,不就可以大快朵頤?這件事怎麼樣看都很上算,實在是越想越興奮!

次日中午,我喜孜孜地到 L 君家,他來應門後便引領我疾步穿過客廳廝殺正烈的兩牌桌人馬直接進到廚房。準備掀開鍋蓋的 L 君神氣地瞅了我一眼,說:

「跟你說真的超大的,你就不相信!」

他把鍋蓋掀開,我湊上前一看,只見一陣煙霧瀰漫,香味撲鼻。我連忙退後半步,讓眼鏡上的霧氣退散,定睛一瞧⋯⋯

乖乖隆地咚!這不是超大的獅子頭啊,而是一大鍋的⋯

瓜仔肉!

不知怎麼的, L 君竟然把體積的確碩大的瓜仔肉稱為獅子頭,著實讓我空歡喜一場!當然啦,那一天我們還是吃得很高興,我倆各嗑了三大碗公的飯,幾乎把那一鍋瓜仔肉吃完了。

三十幾年過去了,我所吃過的紅燒獅子頭,就如同清檯後紛紛落袋的撞球一樣渺然無蹤,但我內心深處始終有個「超大獅子頭」的烙印,至今尚未撫平。

#感謝老友R姊提供獅子頭照片
#知天命的五年級


2018年12月7日 星期五

五日京兆硬脾氣

剛升上小學三年級,學期一開始的第一次班會,當然就是依例進行班級幹部選舉。記得是某位女同學提名我當衛生股長,而且也順利當選了。

好景不常,當選後沒幾天就有個同學上課時拉肚子,搞得滿地都是,好不狼狽。當時任課老師剛好也是我們班新任的班導黃老師,一見狀就立刻問:「誰是衛生股長?」

雖然老師還不記得班上同學的名字,但我立即起立應聲。老師看看我,便下令趕緊去拿清潔工具進行清掃。我當場楞住,覺得要去善後這滿地黃金實在是不可思議,所以立刻嚴正拒絕了。這下子換老師傻眼,再三問我:「去不去?」我還是堅持不幹就是不幹。

可想而知,老師很生氣,立即當著全班的面說:「你可以不做,但是你不做就不應繼續擔任衛生股長!」於是立刻宣布將我解職,並問誰是副股長?座位離我不遠的盧同學一應聲,就被老師宣布接替我的職務,而盧同學也就二話不說,默默地去清掃了。

我悻悻然坐下,五味雜陳。還記得當時一整個教室的氣味濃郁而慘烈,有些同學偷偷轉頭瞅著我,大概想說這廝好生大膽,怎敢違抗老師的命令?其實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對老師說 NO ,只是單純地覺得如果真的去處理的話那可真是斯文掃地。

當然,哪來的斯文掃不掃地?其實是我從來沒有做過這類的清掃工作。當時的我是個溫室裏的花朵,在家中頂多幫忙簡單的洗洗碗,擺擺盤,面對這麼亂七八糟的情況,當然是先說 NO 了。

不過也因為如此,讓我體驗了生命中的兩個第一次:生平的第一個被公眾選舉的職務就此被剝奪;也展現了第一次重要的自我決策與意識實現。

當然事過境遷,不要說現在,可能國中時的我就能夠輕鬆面對並且著手處理,但當時九歲的我實在稚嫩得很,還沒有辦法面對這樣的突發事件。

在往後的歲月中,我偶爾會想起這件事。我很想知道那位同學是誰,不是要抱怨他讓我喪失了股長的身份,畢竟那是我沒有盡責的咎由自取;我衷心地感謝他讓我第一次獨立做出重要決定。畢竟當時情況緊急,沒有辦法先諮詢媽媽的意見,只能聆聽自己心中的聲音。無論是否正確,那真的是個誠實且全然出自自我的決定。

我想舉杯敬那個九歲的我:「在權威之下,眾人面前,面對不喜歡的事情勇敢說 NO ,真是好樣的!」

家中沒教的,學校會教。學校沒教的,社會會教。生命只會繼續帶來一次次的課程,而說 NO 的機會就越來越少。有人說是妥協,有人說是成長,有人說是學習,有人說是溫良恭儉讓⋯⋯這些,其實都是。

但是你終究還是你,有些你回答的 NO ,其實到頭來該改變的對象是自己,有些該改變的則是這個社會與世界。不喜歡?那就貢獻自己去改變它。路還很長,該努力的,繼續努力吧!

#今天是盧同學生日所以陷入回憶
#知天命的五年級

2018年7月9日 星期一

熱血沸騰的摩羯

國中三年級時,為了準備聯考,同學們時常於放學後去圖書館自修室讀書。當時不少同學可能是地緣關係,都選擇了位於民生社區的台北市立圖書館民生分館,也有一些同學去松江路上的行天宮附設玄空圖書館。這兩個地方我都常去,也著實乖乖讀了許多書。讀書之餘也和好哥們打打鬧鬧,一起吃巷子裡面的麵攤,也曾偷偷欣賞著其他學校面容姣好又用功K書的女同學。

當然,遇到了其他學校的男同學,就彼此打量著對方上下的裝扮與行頭:從遊走在髮禁規範邊緣的髮型、眼鏡的顏色與樣式、特別修改過的褲子、隨身聽與耳機,到書包上的裝飾與塗鴉,乃至於球鞋品牌款式⋯⋯等等,無不品頭論足,並以眼神「問候」對方,也是自修室內常見的互動儀式。也就因為如此,早晚摩擦出火花,倒也不是什麼希罕事。

有一天,聽說「勇班」的同學在民生圖書館跟別的學校起衝突,約好了隔週某日要「談判」。雖然我在「望班」,理論上不干我的事,但學校小,大家多少都認識,加上年輕氣盛,所以很自然的我也將之當成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在沒有與任何人討論的情況下,自己暗暗決定了那一天也要前往助陣。

魔羯座嘛,凡事往最差的情況打算。兩個學校談判,最差的情況當然是全武行解決。既然要動手動腳,當然要準備傢伙啦!我看著自己平常隨身攜帶的小刀,深深覺得太不夠力了,四、五公分的刀刃,兩軍對陣時亮出來實在是貽笑大方,怎麼能跟鄉民的卅公分相比呢?這個時候應該要來點新玩意!但是想要「花錢買」是很容易,問題是「這錢要打哪兒來」?還是省點銀子,五公分就五公分,隨便充個數算了?

左思右想,琢磨半天後有了答案。摩羯座嘛,覺得仗義才是王道。於是乎決定忍耐忍耐,《如來神掌》、《中華英雄》、《汽車雜誌》等等必備精神食糧下一期再一起買,放學後必吃的長安東路那攤加蛋蔥油餅也暫時別碰,從寶貴的零用錢中拿了 1000 元,到光華商場二樓右側那間刀具店物色心中的王者之劍。

猶記得當時趴在玻璃櫃上左看右看,實在很想要帥氣又流行的藍波刀,但是每一把都要一兩千起跳,超過預算一大截。只好又費了不少時間挑選,好不容易挑中了一把 800 元的折疊刀,算是物美價廉。請老闆從櫃中取出後我掂了掂,覺得手感挺不錯的,收折後體積變小很容易攜帶;更重要的是預算還可剩下 200 元,看來漫畫不必落期了!望著刀鋒上反射天花板日光燈的那一片白茫,我的眼睛也整個雪亮,心中吶喊著:「好,就決定是你了!」

結賬時,老闆很關心我為什麼要買這把刀,這下可好,我可沒想到會有此一問。不過沒事沒事,摩羯座嘛,哪怕泰山崩於前, 依然是神色自若。我在一秒鐘內編出答案,不疾不徐地回答:「準備要去山中露營。」

「去哪兒?」
「娃娃谷那邊。」
「娃娃谷?不錯喔,你們要怎麼去?」
「同學說要搭新店客運然後再走一段路。」

臨危不亂,輕鬆解決。

當時的「娃娃谷」,也就是今日新店烏來的「內洞森林遊樂區」,我是到了近十年才得以親臨現場,貪享三層瀑布周遭森林的豐富芬多精。在當時多虧平日沒事就翻閱「戶外生活」雜誌社出版的許多露營、登山指南書神遊,才可以如此應答自如。

結果到了傳說中要談判的那一天,我把刀收妥在書包的最深處後去學校上課,下課時也沒聽到有人討論談判的事情。放學後便按照原定計畫,獨自前往民生圖書館。到了自習室,左看右看,不知怎麼的同校同學都沒見著半個人影,當場有一種「苦海孤雛」的淒涼感。不過沒關係,魔羯座嘛,沒有在怕的,就算十個圍我一個,我也會拿出刀來硬拼。

既然沒看到人,我也就乖乖地坐下來讀書。雖然熱血沸騰,但實在也心不在焉,因為每每有人從旁邊經過,都讓我提心吊膽,暗忖敵營會趁人不備時突然進攻的我,無心於眼前參考書上各色螢光筆所畫的大小重點,左顧右盼,坐立難安。

一轉眼兩三個小時過去,眼看圖書館就要打烊,既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於是我也只好收拾書包,回家去也。搭著公車一路晃啊晃的,望著窗外月亮的我百感交集:一方面覺得自己不應該單兵作戰,以致缺乏情資,可能同學們臨時約去其他地方決鬥也不一定?另一方面又擔心如果「大會戰」已經發生了,我不但錯過盛會,還白白花錢買了這把刀。真的是心亂如麻,傷透腦筋!

第二天一早到了學校,我連忙打聽,才知道原來兩位傳說「有相當背景」的老師「懶川」和「咪蕊」,在掌握談判訊息後,設法邀約相關人士出面談判,並得以順利化解。

還記得當時失望的我在心中吶喊:「天啊~怎麼沒有幹起來?!」如此輕鬆地化干戈為玉帛,真教我情何以堪?花了銀兩把寶貝變大支了卻無用武之地,更慘的是沒有兩個星期就被家母從書包裡翻出,情急之下我推說乃是從某位同學處借來把玩幾天就還,好不容易應付過去。

隨著時間過去,後來每次憶起此事,都不由得捏一把冷汗。年少輕狂,想幹就幹,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如果當時我被包圍了,也就真的掏出傢伙來拚命,會有什麼下場嗎?是一個打十個的葉問?還是《虎豹小霸王》電影的最後一幕?真的不敢想像。

「少年吔,安啦」…真的什麼都安啦安啦,有相當年紀代溝的中年父母跟師長,絕對不了解春風少年兄那熱血滔滔的雄心,不問任何後果地義氣相挺。啥?只有我是這樣?好吧好吧,你知道的,魔羯座嘛,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知天命的五年級



2018年4月21日 星期六

《你只想住在吉祥寺嗎?》

最近在 MOD 上看到了東京電視台在2016 年所推出的《你只想住在吉祥寺嗎?》(吉祥寺だけが住みたい街ですか?)這齣改編自漫畫的日劇,發現實在是很有味道。

剛開始看還以為《你只想住在吉祥寺嗎?》就是租屋仲介的故事,後來才發現它的劇情其實是以日本東京都會區最想居住區首選「吉祥寺」為幌子,藉由租屋仲介(主角)幫忙客戶找房的過程,介紹了東京其他地區的美好特色,包括了:環境、歷史、美食、購物、藝文、手作、休憩⋯⋯等等店家和機構,等於是把小型的旅遊休閑介紹節目,加入了戲劇的成分,讓內容更有深度,也加強了可看性。

透過每一集找房子的客人本身的生活挑戰與人生變化,房仲主角雙胞胎胖妞重田姐妹在異口同聲講完了:「你還是離開吉祥寺吧」後,透過自身獨到的眼光,搭配著適切的居住環境,給予適當的租屋物件建議,進而給予客戶鼓勵,讓客戶走出熟悉的吉祥寺地區,走出了人生的舒適圈、麻煩事,迎來充滿種種可能的未來發展。不但扮演著房仲的角色,同時也提供了人生諮商。

搭配著這樣的劇情模式,在大約30分鐘內交代完所有的故事,嚴格說來鋪陳地有些簡單而直白,但透過種種細膩的主題搭配介紹,進而帶出人生的實相和道理,仍不失其興味,也帶來相當大的觀賞樂趣。

或許要將簡單的劇情增加一些變化,在每一集中也有員工同時也是主角重田姊妹的堂弟勳男,和想要租屋的知名作家、搞笑藝人又吉直樹(作品《火花》於
2015年獲得日本純文學最高榮譽芥川龍之介賞)關於租屋種種事項的另類對談;還有酒吧中年大叔老闆與店內員工美眉在每集最後透過與主角姊妹聊天的方式來評論人生,為每一次的劇情畫下了畫龍點睛的句點,堪稱神來之筆。

由愛繆
Aimyon 主唱的主題曲《曾經活著啊》無論是曲風與歌詞都帶來了相當的動力,也非常契合了這齣戲的主旨。

《你只想住在吉祥寺嗎?》總共有十一集,結合了旅遊、美食與療癒系,具有高度的可看性,特此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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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賞情報】

MOD 戲劇節目(首頁 戲劇 日劇)訂閱的朋友,可以直接去觀賞。有 KKTV VIP 會員資格的朋友,可透過 KKTV app 觀賞本戲。

沒有 MOD 也沒有 KKTV 的朋友,可以看這邊:

【延伸閱讀 

愛繆 Aimyon 《曾經活著啊》:


2018年3月9日 星期五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不是說我比别人更純潔善良。
而是我有太多無明、煩惱需要去除,
我需要佛陀的智慧。

When I say I'm a Buddhist.
It doesn't mean I'm purer and nicer than others.
But means I have too much ignorance and worries to remove.
I need Buddhas' wisdom.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不是說我比别人更具足智慧。
而是我被太多的傲慢包裹,
我需要用謙卑,來體會更浩瀚的世界。

When I say I'm a Buddhist.
It doesn't mean Ihave more wisdom than others.
But means I have been occupied by more arrogance.
I need be more humble to have a wider horizon.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並不是因為我比别人好或壞。
而是我了解到:
眾生的平等無二。

When I say I'm a Buddhist.
not because I ambetter or worse than others,
but because I understand everyone is equal ,no one inferior.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因為我只能愛自己所愛的人,
而佛陀却能愛那恨佛的人,
並使他們具足智慧與慈悲,
所以我選擇學佛。

When I say I'm a Buddhist.
For I only love those to my taste,
But Buddha loves even the people hate him,
turning them into ones full of wisdom and compassion.
That's why I choose to follow Buddha's teaching!

當我說我是佛徒時,
不是為了從此求財得財。
而是為了,
了斷自己對一切欲望的執著。

When I say I'm a Buddhist.
Not with the goal of getting what's in my interest.
But for terminating my personal clinging to all worldly desires.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不是為了人生一帆風順。
而是為了坦然接受無常,
在任何殘酷的境遇下從容如君王。

When I say I am a Buddhist.
Not because I pursue a smoothy life.
But for the calm acceptance of impermanence,
In any cruel circumstance,
Be relaxed and confident like a king.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不是說,以愛的發心綁架他人。
而是為了用周到的智慧,
在隨順眾生中自利利他。

When I say I am a Buddhist.
I do not mean to restrain others,
With the motivation of love,
Rather it is the good use of wisdom.
To benefit oneself and others while being sympathetic to all sentient beings.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並不是要逃避人世,追求虛無。
而是深知,日常生活處處是道場,
活在當下就是在修行。

When I say I am a Buddhist.
Not because I want to escape from the world and pursue the nothingness,
knowing everyday life is within Dharma field.
To live in the present is to practice.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我的生命並非從此不再遭遇挫折。
而是有了佛法相伴,
挫折一一轉化成助我成長的因緣。

When I say I am Buddhist.
It does not mean that mylife will no longer experience setbacks,
But with the Dharma.
Setbacks are transformed into a cause for my growth.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我心中充滿無盡的感恩,
單單想到今生有緣身而為人,
具備修行的能力,
又有機會遇善知識得以聽聞佛法,
就深心感動,因緣不可思議。

When I say I am a Buddhist.
My heart is filled with endless gratitude.
Just thinking I was born as a human and has the practice ability this life Also the opportunity to meet good and wise advisors, therefore hearing the Budda's ideas.
This unbelievable karma deeply moved me.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並不是因為外在有一個神。
而是我發現了:
我已具的自心本性。

When I say I am a Buddhist.
Not because there is a God,
But I found the nature of my own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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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政儒說明:

1. 關於上面的詩句「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此詩「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When I say I am a Buddhism),在網路上流傳頗盛,還被標注說是「理察貢布理奇(Richard Gombrich)教授的看法」。

其實那是在一篇貢布理奇教授的專訪(見本文文末)中,被作者引用以對照貢布理奇教授對佛學的觀點的「廣為流傳的詩句」。但經過我 Google 搜尋,實在找不到英文原文的出處與引用,讓人費疑猜到底是誰寫的,但寫得很好,翻譯得也頗適切,難怪中譯的部份會廣為流傳。

2. 詩句的中譯部份我略微調整了遣詞用字,但是這個部份我調整較多:

原文:
而佛陀却能愛自己所恨的人,
But Buddha loves even people he hates

我修改成:
而佛陀却能愛那恨佛的人,
But Buddha loves even the people hate him,

理由是:佛不會恨人。

3. 理察貢布理奇(Richard Gombrich)教授, 1937 年 7 月 17 日出生於英國牛津,擁有東方研究學士(梵文及巴利文)第一級、哈佛大學文學碩士、牛津大學哲學博士,並獲得寶藏獎學金斯卡伯勒獎學金等多項殊榮,將畢生精力奉獻給了佛教與巴利文研究,是西方最負盛名的梵文、巴利文學者,也是公認的最有影響力的南傳佛教研究專家之一。

4. 前述的專訪在此:

Richard Gombrich 北京訪問紀錄:理察 貢布理奇---佛教學者 (4)
http://yifertw.blogspot.tw/2017/05/richard-gombrich.html

5. 延伸閱讀:

遇見巴利文泰斗 李察 貢布里教授 Richard Gombrich
http://www.lnanews.com/news/%E9%81%87%E8%A6%8B%E5%B7%B4%E5%88%A9%E6%96%87%E6%B3%B0%E6%96%97++%E6%9D%8E%E5%AF%9F+%E8%B2%A2%E5%B8%83%E9%87%8C%E6%95%99%E6%8E%88+Richard+Gombrich.html

2017年6月11日 星期日

20170613 夢記:女鬼退散

20170611 夢記:女鬼退散

夢到好友勇哥,與我相距約兩三公尺,面對著我無語靜靜站著。我一看,乖乖,左邊與之並肩站著的是一長髮白衣女鬼,勇哥竟然沒有反應,不知是嚇傻了?無視?還是被其控制?

那女鬼相貌醜陋,齜牙裂嘴,似乎準備向我襲來。情急之下,我朝其用力揮手欲之退散,並大聲念誦「南無阿彌陀佛」(或地藏王菩薩聖號?其實不太確定,想想覺得應該還是前者)。結果每念一句,女鬼就變淡、衰弱、退卻,狀甚痛苦。我於是信心大增,繼續念誦,就在七句之後,整個煙消雲散。

我鬆了一口氣,看看勇哥,一樣呆若木雞,不知何故,正在疑惑時,由於心驚肉跳尚未平復,遂醒。

自我評論:魔考也?應該問問勇哥最近是否神清氣爽?小人退散? ^_^

自我再評:Po 出此文後,勇哥以貼圖稱謝。在下想說一切都是夢,何必言謝?正打出「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之際,突然心生一念,那就是:或許我不是救援勇哥,而是勇哥靜靜看著我的表現,是「監考」也。所以應該是我感恩勇哥才對!

夢境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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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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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政儒,字明道,生於 1968 年 12 月 22 日,台灣台北人,美國知識系統學院電腦資訊科學碩士。性情溫文而恬澹,重義氣,嗜讀書,好美食並曾茹素五年;喜研究電影、攝影與各類玄妙事物,並與友人交遊和幫忙解決問題,進行知識與經驗的交流與分享。近年來專心於電子商務的行銷與系統事務,並擅於企劃與建置小而美的興趣類型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