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21日 星期六

《你只想住在吉祥寺嗎?》

最近在 MOD 上看到了東京電視台在2016 年所推出的《你只想住在吉祥寺嗎?》(吉祥寺だけが住みたい街ですか?)這齣改編自漫畫的日劇,發現實在是很有味道。

剛開始看還以為《你只想住在吉祥寺嗎?》就是租屋仲介的故事,後來才發現它的劇情其實是以日本東京都會區最想居住區首選「吉祥寺」為幌子,藉由租屋仲介(主角)幫忙客戶找房的過程,介紹了東京其他地區的美好特色,包括了:環境、歷史、美食、購物、藝文、手作、休憩⋯⋯等等店家和機構,等於是把小型的旅遊休閑介紹節目,加入了戲劇的成分,讓內容更有深度,也加強了可看性。

透過每一集找房子的客人本身的生活挑戰與人生變化,房仲主角雙胞胎胖妞重田姐妹在異口同聲講完了:「你還是離開吉祥寺吧」後,透過自身獨到的眼光,搭配著適切的居住環境,給予適當的租屋物件建議,進而給予客戶鼓勵,讓客戶走出熟悉的吉祥寺地區,走出了人生的舒適圈、麻煩事,迎來充滿種種可能的未來發展。不但扮演著房仲的角色,同時也提供了人生諮商。

搭配著這樣的劇情模式,在大約30分鐘內交代完所有的故事,嚴格說來鋪陳地有些簡單而直白,但透過種種細膩的主題搭配介紹,進而帶出人生的實相和道理,仍不失其興味,也帶來相當大的觀賞樂趣。

或許要將簡單的劇情增加一些變化,在每一集中也有員工同時也是主角重田姊妹的堂弟勳男,和想要租屋的知名作家、搞笑藝人又吉直樹(作品《火花》於
2015年獲得日本純文學最高榮譽芥川龍之介賞)關於租屋種種事項的另類對談;還有酒吧中年大叔老闆與店內員工美眉在每集最後透過與主角姊妹聊天的方式來評論人生,為每一次的劇情畫下了畫龍點睛的句點,堪稱神來之筆。

由愛繆
Aimyon 主唱的主題曲《曾經活著啊》無論是曲風與歌詞都帶來了相當的動力,也非常契合了這齣戲的主旨。

《你只想住在吉祥寺嗎?》總共有十一集,結合了旅遊、美食與療癒系,具有高度的可看性,特此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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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賞情報】

MOD 戲劇節目(首頁 戲劇 日劇)訂閱的朋友,可以直接去觀賞。有 KKTV VIP 會員資格的朋友,可透過 KKTV app 觀賞本戲。

沒有 MOD 也沒有 KKTV 的朋友,可以看這邊:

【延伸閱讀 

愛繆 Aimyon 《曾經活著啊》:


2018年3月9日 星期五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不是說我比别人更純潔善良。
而是我有太多無明、煩惱需要去除,
我需要佛陀的智慧。

When I say I'm a Buddhist.
It doesn't mean I'm purer and nicer than others.
But means I have too much ignorance and worries to remove.
I need Buddhas' wisdom.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不是說我比别人更具足智慧。
而是我被太多的傲慢包裹,
我需要用謙卑,來體會更浩瀚的世界。

When I say I'm a Buddhist.
It doesn't mean Ihave more wisdom than others.
But means I have been occupied by more arrogance.
I need be more humble to have a wider horizon.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並不是因為我比别人好或壞。
而是我了解到:
眾生的平等無二。

When I say I'm a Buddhist.
not because I ambetter or worse than others,
but because I understand everyone is equal ,no one inferior.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因為我只能愛自己所愛的人,
而佛陀却能愛那恨佛的人,
並使他們具足智慧與慈悲,
所以我選擇學佛。

When I say I'm a Buddhist.
For I only love those to my taste,
But Buddha loves even the people hate him,
turning them into ones full of wisdom and compassion.
That's why I choose to follow Buddha's teaching!

當我說我是佛徒時,
不是為了從此求財得財。
而是為了,
了斷自己對一切欲望的執著。

When I say I'm a Buddhist.
Not with the goal of getting what's in my interest.
But for terminating my personal clinging to all worldly desires.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不是為了人生一帆風順。
而是為了坦然接受無常,
在任何殘酷的境遇下從容如君王。

When I say I am a Buddhist.
Not because I pursue a smoothy life.
But for the calm acceptance of impermanence,
In any cruel circumstance,
Be relaxed and confident like a king.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不是說,以愛的發心綁架他人。
而是為了用周到的智慧,
在隨順眾生中自利利他。

When I say I am a Buddhist.
I do not mean to restrain others,
With the motivation of love,
Rather it is the good use of wisdom.
To benefit oneself and others while being sympathetic to all sentient beings.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並不是要逃避人世,追求虛無。
而是深知,日常生活處處是道場,
活在當下就是在修行。

When I say I am a Buddhist.
Not because I want to escape from the world and pursue the nothingness,
knowing everyday life is within Dharma field.
To live in the present is to practice.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我的生命並非從此不再遭遇挫折。
而是有了佛法相伴,
挫折一一轉化成助我成長的因緣。

When I say I am Buddhist.
It does not mean that mylife will no longer experience setbacks,
But with the Dharma.
Setbacks are transformed into a cause for my growth.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我心中充滿無盡的感恩,
單單想到今生有緣身而為人,
具備修行的能力,
又有機會遇善知識得以聽聞佛法,
就深心感動,因緣不可思議。

When I say I am a Buddhist.
My heart is filled with endless gratitude.
Just thinking I was born as a human and has the practice ability this life Also the opportunity to meet good and wise advisors, therefore hearing the Budda's ideas.
This unbelievable karma deeply moved me.

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並不是因為外在有一個神。
而是我發現了:
我已具的自心本性。

When I say I am a Buddhist.
Not because there is a God,
But I found the nature of my own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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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政儒說明:

1. 關於上面的詩句「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此詩「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When I say I am a Buddhism),在網路上流傳頗盛,還被標注說是「理察貢布理奇(Richard Gombrich)教授的看法」。

其實那是在一篇貢布理奇教授的專訪(見本文文末)中,被作者引用以對照貢布理奇教授對佛學的觀點的「廣為流傳的詩句」。但經過我 Google 搜尋,實在找不到英文原文的出處與引用,讓人費疑猜到底是誰寫的,但寫得很好,翻譯得也頗適切,難怪中譯的部份會廣為流傳。

2. 詩句的中譯部份我略微調整了遣詞用字,但是這個部份我調整較多:

原文:
而佛陀却能愛自己所恨的人,
But Buddha loves even people he hates

我修改成:
而佛陀却能愛那恨佛的人,
But Buddha loves even the people hate him,

理由是:佛不會恨人。

3. 理察貢布理奇(Richard Gombrich)教授, 1937 年 7 月 17 日出生於英國牛津,擁有東方研究學士(梵文及巴利文)第一級、哈佛大學文學碩士、牛津大學哲學博士,並獲得寶藏獎學金斯卡伯勒獎學金等多項殊榮,將畢生精力奉獻給了佛教與巴利文研究,是西方最負盛名的梵文、巴利文學者,也是公認的最有影響力的南傳佛教研究專家之一。

4. 前述的專訪在此:

Richard Gombrich 北京訪問紀錄:理察 貢布理奇---佛教學者 (4)
http://yifertw.blogspot.tw/2017/05/richard-gombrich.html

5. 延伸閱讀:

遇見巴利文泰斗 李察 貢布里教授 Richard Gombrich
http://www.lnanews.com/news/%E9%81%87%E8%A6%8B%E5%B7%B4%E5%88%A9%E6%96%87%E6%B3%B0%E6%96%97++%E6%9D%8E%E5%AF%9F+%E8%B2%A2%E5%B8%83%E9%87%8C%E6%95%99%E6%8E%88+Richard+Gombrich.html

2017年6月11日 星期日

20170613 夢記:女鬼退散

20170611 夢記:女鬼退散

夢到好友勇哥,與我相距約兩三公尺,面對著我無語靜靜站著。我一看,乖乖,左邊與之並肩站著的是一長髮白衣女鬼,勇哥竟然沒有反應,不知是嚇傻了?無視?還是被其控制?

那女鬼相貌醜陋,齜牙裂嘴,似乎準備向我襲來。情急之下,我朝其用力揮手欲之退散,並大聲念誦「南無阿彌陀佛」(或地藏王菩薩聖號?其實不太確定,想想覺得應該還是前者)。結果每念一句,女鬼就變淡、衰弱、退卻,狀甚痛苦。我於是信心大增,繼續念誦,就在七句之後,整個煙消雲散。

我鬆了一口氣,看看勇哥,一樣呆若木雞,不知何故,正在疑惑時,由於心驚肉跳尚未平復,遂醒。

自我評論:魔考也?應該問問勇哥最近是否神清氣爽?小人退散? ^_^

自我再評:Po 出此文後,勇哥以貼圖稱謝。在下想說一切都是夢,何必言謝?正打出「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之際,突然心生一念,那就是:或許我不是救援勇哥,而是勇哥靜靜看著我的表現,是「監考」也。所以應該是我感恩勇哥才對!

夢境示意圖

2016年9月1日 星期四

【糖醋蒜汁】為何相關的文章只到 2015 年中?

其實在下一直製作中,到目前依然如此。只不過後來的分享都隨手透過臉書來處理,有了這些社群後,就忘記了自己的部落格了,相信許多朋友都發現這樣的現象。

但是隨著分享給許多朋友,這樣的疑問一直發生,只好在此公告:其實許多相關的文字與照片都一直留著,只是沒能放到此處。也罷,也不能積欠太久,只好這陣子有空再一一補上了!


PS: 若要閱讀所有關於「糖醋蒜汁」相關分享文,請參考此總表:

  • 2015/04/25【糖醋蒜汁】「糖醋蒜汁」相關分享文總表


  • 2016年5月23日 星期一

    【方向盤上的美食】汐止紅龜店的紅龜粿

    今天「方向盤上的美食」介紹的是「汐止紅龜店」的紅龜粿。雖然許多人喜歡另外一款口味獨特的滷肉紅龜粿,但在下覺得還是傳統的紅豆內餡的紅龜粿在香軟Q綿的口感搭配下,比較對味。

    汐止這間已有百年歷史的紅龜店,據稱是在 1897 年創立。當年原本只挑擔販售麵粉製作的紅麵龜,後來因為生意很好,才開始有了店面並發展至今,賣的品項也從原來單純的紅麵龜,開發出其他百餘種產品。

    自從幾年前要去基隆時路過汐止瞎晃,意外發現這間汐止紅龜店後,每次只要有時間,就算不是路過,也可以因為「心之所向」,方向盤一轉就「順便路過」來買個幾個紅龜粿回家。要提醒大家的是,要買得趁早,否則就算店還沒打烊,紅龜粿可能會率先售罄。不過由於其開門頗早,七點就開始營業了,所以其實很好搭配行程,要前往基隆還是宜蘭的路上,便可順便買一些於路上品嚐。

    2015年11月14日 星期六

    Kona.Coltrane.Bakers Square

    不知道何時喝下人生的第一口咖啡。若不是在家中自泡,那麼我猜那應該發生在「明星」,否則就是「波麗路」,還有後來的「中心」。因為小時候總是跟著母親東跑西跑,只要去到這些老西餐廳,當然免不了有咖啡可喝。

    想像中,年幼的我拗著母親說:「好不好嘛,讓我喝喝看嘛⋯」,而母親口中雖喃喃唸著不好不好,但也拗不過我的苦苦哀求。按照我的追本溯源的個性,真想知道這個生命中的第一口咖啡到底發生在哪裡,無奈家母已經不在了,加上自己沒有清晰印象的過去,自然也就不可考了。

    不過自己倒是記得,國中時貪玩不念書,每每到了模擬考前夕,為了成績單上的紅色數字不要過於氾濫,才開始臨時抱佛腳。有一回考試,決定開始開夜車來熬夜苦讀。不試不知道,試了嚇一跳,第一晚就發現根本很難熬,兩三下就糊裡糊塗地進入黑甜鄉。

    第二晚我信誓旦旦,一定要撐到一兩點才罷休。不料才剛開始就快要撐不住了,此時想到印象中有著「喝咖啡可以提神」這回事,於是乎就拿出家中鮮少用到的飛利浦老咖啡機與每次開罐後就可以撐許久才喝完的雀巢咖啡粉,一邊讀書,一邊看著咖啡如此滴滴答答地落入壺中,香味撲鼻而來。還沒有喝,我人倒是就醒了一半。再喝個幾口,真的就完全清醒了。

    有效嗎?當然有!讓我可以與書本中的那些繁複的公式定律,百千年前的英雄先烈們鏖戰到天色濛濛亮,鳥兒吱吱叫,才趕緊睡個一個多小時,然後又被老媽叫醒。梳洗一番,然後上學去。

    一兩個小時的睡眠就夠嗎?其實到現在我都是一個樣兒:只要能夠把我從沈睡中叫醒,不管我才剛睡一小時還是兩小時,都能飄然起身,然後一直忙碌到晚上,中間不必睡午覺。嘿嘿,這可就不是咖啡的功勞了,而是我與生俱來的「內建功能」之一。

    高中時由於在晚上上課,自然而然又成了夜貓子。一邊聽「午夜奇談」、「今夜星辰」、「感性時間」等廣播節目,同時伴隨著咖啡,以及 Apple II 的一些程式設計書與軟體使用手冊,不混到兩三點,怎能罷休呢?彷彿不多拼他一拼,一不小心就此沈沈睡去,就白白虛擲了生命給了周公,那還了得?於今想想,那可真是個美好又青春的不悔歲月。

    1993 年的夏天,我和大專同班同學 Daniel 決定一同前往美國中部大城芝加哥攻讀資訊管理;在等待出國前,我終日浸淫於 BBS 、 multimedia 與 coding 之中,而他索性去開計程車拼經濟。當年 Daniel 十分神勇,除了吃飯睡覺外的時間都在開車,所以一個月可以拼到將近十萬的營收,於今日大台北地區的運匠看來,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任務。

    每當他開車經過我家,都會打斷正在 coding 的我,然後兩人一道去南京東路新生北路口的聖瑪莉 SUNMERRY 麵包坊二樓喝咖啡聊是非,並幻想著青春又開放的美國大胸脯美眉。當時的聖瑪莉推出咖啡 250 元(老實說不太確定價格了,應該是吧?)喝到飽,可說十分上算,所以我們都要拼了老命要喝他個五杯八杯才罷休!一心想要以此充沛咖啡原力,讓自己精神飽滿地繼續拼開車與玩 coding 。

    結果呢?不知為何往往事與願違,總是回家後就倒頭一覺睡到晚上。直到好幾年後,我才知道過量飲茶與咖啡,由於攝取過多咖啡因的關係,會發生頭暈目眩等類似喝醉的「茶醉」情況!這可是我過去喝咖啡時從未遇過的新鮮事。

    到了芝加哥,結識了燦哥、安迪、卡爾與崑師等好飲咖啡的台灣同學,遂開始我美式黑咖啡與單品咖啡的時光。尤其是卡爾,每每都以十分鐵齒(或美言稱之為「擇善固執」)的語氣分享我義式咖啡、古典樂與爵士樂的林林總總,我聽得如癡如醉,委實受益匪淺。

    課餘閒暇,自己晃晃 Starbucks 抑或當地小咖啡館,總是讓我覺得濃郁的 exotic 風情。有一天我拿著咖啡杯,背著相機漫步在午後的歐風石磚路上尋景獵影,望著前方的茂密林蔭中枝葉扶疏,才想到什麼跟什麼 exotic ?對於此地的人事物來說,我才是外國來的過客啊,不禁啞然失笑,喝下最後一口咖啡後扔了紙杯轉頭開車離去。那是 1995 年的萬聖節前夕,距離我離開美國不到半個月。

    當年同學中, Daniel 和我總是愛去離學校最近的美國中西部賣派的聯鎖餐廳 Bakers Square ,或者是 24 小時全天候開放的公路駕駛人之友 Denny's 狂飲咖啡(想必是聖瑪莉喝得還不夠吧?!),尤其是兩處都遇到了名為 Lisa 的女侍,讓 Daniel 為之瘋狂,總是會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訕,羨煞我也。

    話說 Daniel 與「Lisa」真是有緣,生命中那五年八年的時間,充滿了與名為「Lisa」的女子相遇與結識的緣份,而且很玄妙的是每位竟然都愛喝咖啡!真是不可思議啊! Daniel 曾笑著說以後他老婆八成也是位愛喝咖啡的 Lisa 吧!我也連連稱是,不疑有他。哪知道我倆畢業後回到台灣,他結識了麥當勞的女店長,後來順利步上紅毯。雖說麥當勞也賣咖啡,但是這位女店長卻不愛喝咖啡,而其英文名字也非「Lisa」。就這麼奇妙的, Daniel 打破了咖啡與 Lisa 的魔咒,開啓了生命中的真愛篇章。

    我雖然沒有什麼「Lisa」情結,但我可從美國帶回了啜飲 espresso 的習慣。在芝加哥買了比台灣相對便宜多了的 espresso 機與磨豆機,於是乎回到台北後繼續狂飲不羈。不管是 Starbucks 還是蜂大的豆子,一律都是 espresso 處理;頂多順著臨時興起的心情,勤快些打個奶泡喝 latte ;搭著能夠解放束縛靈魂的 John Coltrane 樂音,透過濃郁咖啡的接軌,在昏黃的檯燈下不管是翻閱古文、時論,還是閱讀《影響》或《廣告》雜誌,都覺得無比契合。

    後來與幾位好友開辦了公司,每天朝八晚十地打拼,伴隨我的自然還是咖啡;不管真的能提神,還是已經變成一種無以名狀的儀式,咖啡就這麼伴隨著我日復一日的工作,從 2 字頭的歲數,轉眼已經逼近 5 字頭了。

    將近四十年的歲月中,數不清喝了多少杯,但我猜我與咖啡之間的緣份絕對很深,因為不僅是飲用而已,透過公司業務的發展,我認識了瑪汀妮芝、小義大利、嵐山、咖啡自然醒 / 握咖啡,與森高砂等咖啡供貨商;親身前往考察和體驗的咖啡小館更是數不勝數;公司每週五晚上辦的老地方冰果室文創論壇也讓我以咖啡放鬆,拿咖啡會友。最重要的,是老婆馬妹也因為我這個樣兒,從不太喝咖啡、變成試著接受咖啡、逐漸喜歡咖啡,最後終於可以體會和享受了喝咖啡的快意與自在。

    其實單純享受喝咖啡的美好就好,也不要深究箇中有什麼學問,我相信不自然,也就會不自在了。周末的午後,偶爾我會偕馬妹信步走進一家咖啡館內,最好是能坐在靠窗邊的位置;然後來一杯 Yirgacheffe 或是 Kona 都行。窗外人群的熙來攘往,與咖啡館中的雅緻靜謐恰成兩種截然不同的世界。這個時候我喜歡偷偷看著正在翻閱書報的馬妹,數著背景爵士樂那輕快又自信的拍子,猜她多久會發現。

    當然,很快她就會發現,然後會一臉疑惑地看看我;我不說話,繼續默默地看著她,她會在過了三四秒後,忍不住問我:「怎麼樣?」,然後露出那天真自然又充滿靈性的微笑。老實說此時我也快要忍俊不住,趕忙啜飲一口 Kona ,繼續我那魔羯座風格的故作神祕與莫名矜持。

    (前兩天發表了啟用新買的「小飛馬」磨豆機,忍不住回想了我前半生的咖啡之路,哪裡知道以咖啡之名的追憶,竟是如此一發不可收拾,於是寫成這一篇紀錄。)

    2015年11月12日 星期四

    小飛馬伴我進入咖啡新篇章

    自從自美國帶回來的歐系磨豆機故障後,我就一直使用公司的小巧磨豆機,反正後來發懶了不喝 espresso ,機器也不知所終,所以就姑且手沖,如此日復一日,囫圇吞棗,醉生夢死。

    直到一年多前,表弟媳怡均建議我不應一直使用「瞭笑」的「砍豆機」,應該採購一臺「正港」的磨豆機,便宜的都好,保證咖啡喝起來大不同。我聽了深以為然,畢竟事實也的確如此,但奇怪的是我遲遲沒有採購的動力。

    直到上星期,不知怎麼突然心血來潮的我,把公司那砍豆機擦拭得乾乾淨淨,還給了老友溪階。沒有了機器來處理咖啡豆,當然就斷炊了,那怎麼得了?如此自斷生路,當然會讓我立即覺得買一臺磨豆機已然「是時候了」。

    於是經過審慎考慮後,決定購買國產「小飛馬」,就足夠應付自己的需求。雖然「小飛馬」容易入手,但也要來點兒變化才是饒富興味;於是在好友 Jerry Hsu 的推薦下,也買了「鬼齒」刀盤。不過收到商品後,想了想,就如同我吃水餃每每先不沾醬油以試原味一樣,決定還是先用用原廠附上的普通刀盤,過一陣子再換鬼齒,比一比箇中的差異。

    於是我的咖啡啜飲之路,因為「小飛馬」又進入了下一章。雖然喝了「小飛馬」磨出來的咖啡不至於一飆千里,但總覺得年紀漸長,在一成不變的生活中有些變化,即便是一丁點兒,總是好事一樁。真的真的,每每看「小飛馬」使勁地磨著,我暗忖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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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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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政儒,字明道,生於 1968 年 12 月 22 日,台灣台北人,美國知識系統學院電腦資訊科學碩士。性情溫文而恬澹,重義氣,嗜讀書,好美食並曾茹素五年;喜研究電影、攝影與各類玄妙事物,並與友人交遊和幫忙解決問題,進行知識與經驗的交流與分享。近年來專心於電子商務的行銷與系統事務,並擅於企劃與建置小而美的興趣類型網站。